土耳其外交政策

土耳其外交政策

Turkish foreign policy

土耳其外交政策

奉行在“普世价值”与国家利益之间寻求最大平衡的外交政策,联美、入欧、睦邻是其外交政策三大支柱,同时重视发展同包括中国、日本、韩国在内的亚太及中亚、巴尔干和非洲国家关系,注重外交多元化。近年来,土凭借其日益增强的综合国力和地缘战略优势,外交上更加积极进取。西亚北非地区局势动荡以来,深度介入利比亚、叙利亚、伊核等地区热点问题,以提升自身对地区事务的影响力和塑造力。 

外交重心在西方和中亚地区,在与美国保持传统战略伙伴关系的同时加强与欧洲国家的关系。土耳其1987年申请加入欧盟,直至1999年才获得候选国资格。加入欧盟是土既定战略目标,已与欧盟实现关税同盟。注重经济外交,维护自身利益。主张以和平方式解决国家间争端。在人权、民主、塞浦路斯等问题上与西方国家分歧较大。

重视建立和维护同邻国的友好关系,推行与周边邻国“零问题”政策,强调发展同世界及地区大国的关系。在中东、黑海和巴尔干地区,积极开展多边和双边外交,突出其地区大国的重要性。在中亚,利用与突厥语国家在民族、宗教、历史、文化和地缘方面的联系,密切与地区国家关系。注重发展同阿拉伯和伊斯兰国家的关系,承认阿拉伯、以色列的合法权益,支持中东和平进程。在伊拉克问题上,主张维护伊统一和领土完整,希望伊保持和平与稳定。


土耳其对外关系

与北约的关系

北约成员国。1953年土耳其加入北约组织,成为美欧的盟友。 

与欧盟的关系

欧盟候选国。1959年,土耳其向欧洲经济共同体提出了联系国申请,1963年9月土耳其便与欧共体签署了《安卡拉协议》,成为欧共体的联系国。20世纪60年代至80年代初,土耳其国内政局动荡,发生了数次军事政变。欧共体以土耳其国内政局不稳、与周边国家关系不睦为由拒绝其加入该组织。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苏联东欧集团解体后,土耳其作为对抗苏联前哨的作用在西方外交战略中的权重下降,加上此时的中东欧国家“回归欧洲”进程加快,土耳其入盟诉求在某种程度上被忽视了。

面对中东欧国家入盟带来的冲击,土耳其转而采取先争取与欧盟缔结关税同盟的策略,1996年双方缔结了关税同盟。土耳其本想以缔结关税同盟为基础再进一步推进入盟战略,但1997年欧盟卢森堡峰会虽然宣布土耳其有资格成为欧盟成员国,但却提出土要解决人权、尊重少数民族、解决塞浦路斯问题和妥善处理与希腊关系等一系列条件,令土耳其大失所望。1999年12月,在美国的积极推动下,欧盟赫尔辛基峰会确定土耳其为欧盟候选国,但仍以土耳其在政治、人权和法治等方面不符合欧盟标准为由,拒绝启动与土耳其的入盟谈判。

2005年,双方正式开启入盟谈判。不幸的是,土耳其又赶上了“欧盟疲乏症”影响,加上2006年因与塞浦路斯纠纷,欧盟干脆终止与土耳其继续进行谈判。其间经历多次反复后,2013年11月,欧盟与土耳其再次展开入盟谈判。2014年年初,土耳其与欧盟高层互访频繁,1月21日,土耳其总理埃尔多安造访欧盟。1月27至28日,法国总统奥朗德访问土耳其。高层互访让土耳其重燃入盟的希望之火。 2016年3月,欧盟与土耳其一度达成难民安置协议,被视为土耳其加速入欧的政治博弈成果,然而7月中旬土耳其发生未遂军事政变,更让其免签待遇生效和入欧谈判进程搁置,双方关系再次陷入僵局。 

与非洲的关系

为保持经济增长和对经济转型的调控,土耳其与非洲的贸易额已经翻了一番多,由2003年的50亿美元增长至2007年的120亿美元。土耳其的目标是到2010年将这一贸易额增加至300亿美元。土耳其外贸部门公布的数据显示,截至2007年底,共有150家土耳其公司在23个非洲国家投资,直接投资总额已达到5亿美元,这一数字预计将进一步增长。

土耳其加强了与肯尼亚的经济合作,使两国双边贸易额稳步增长,2007年达到9000万美元。根据现有的双边贸易协定,土耳其向肯尼亚出口许多种类的消费品,包括榛子、矿产、化肥、树脂、塑料袋和纺织品等。肯尼亚向土耳其出口的商品主要是茶叶、亚麻和工艺品。肯尼亚还从土耳其国际合作局主办的一系列技术合作项目中受益。

在2007年5月土耳其以非本地区成员的身份加入非洲开发银行后,也进一步加快了与非洲合作的步伐。

加入作为非洲开发和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主要资助者之一的非洲开发银行,使土耳其获得了一个开拓全新合作领域的平台。土耳其已经打入了非洲的运输行业,其国家航空公司——土耳其航空公司已经开通了飞往亚的斯亚贝巴、喀土穆、拉各斯和约翰内斯堡等非洲地区航空枢纽的定期航线。

土耳其还计划进入非洲的海运业,通过投资肯尼亚蒙巴萨等港口来推动与非洲内陆地区的贸易。此外,土耳其还通过国际合作局参与了在非洲多个国家的人道主义项目和开发项目。从土耳其援助中受益的国家包括苏丹、埃塞俄比亚和塞内加尔。土耳其国际合作局说,目前正在计划展开新的合作项目,范围涉及卫生、饮用水净化、教育、技术培训、环境保护和运输。

土耳其政府成立了一个2000万美元的开发援助基金,专门用于支持最不发达国家、小岛国家和内陆发展中国家。此外,土耳其还希望从非洲获得政治支持作为回报。该国目前正在争取2009年至2010年的安理会非常任理事国席位。1961年,土耳其曾经担任过1年的安理会成员。

与亚美尼亚的关系

亚美尼亚与土耳其东部接壤,两国拥有330公里的共同边界。由于对所谓的“亚美尼亚大屠杀”有不同看法,土亚两国一直没有建立正常外交关系。

亚美尼亚和土耳其伊斯兰盟友阿塞拜疆的领土争端也加深了土亚之间的罅隙,土耳其一直站在阿塞拜疆一边。由于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就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地区主权归属僵持不下,土耳其从1993年开始关闭了与亚美尼亚的陆地边界,以示对阿塞拜疆的支持,对1991年才正式宣布独立的亚美尼亚实施贸易禁运。两国贸易主要通过格鲁吉亚进行,年贸易额达1亿美元。

土亚在改善关系上面临逐渐上升的现实需求和国际压力。土亚数次释放关系解冻的信号。2008年7月,土耳其时任外长巴巴詹表达了土政府与亚美尼亚实现两国关系正常化的意愿。同年9月,土耳其总统居尔前往亚美尼亚首都埃里温观看两国足球队2010年南非世界杯预选赛的比赛,成为第一个访亚的土耳其国家元首。

“亚美尼亚大屠杀”是指1915年至1917年土耳其奥斯曼帝国统治时期150万亚美尼亚人死亡的事件。土耳其历届政府均否认这是大屠杀事件。

与塞浦路斯的关系

自从1960年,塞浦路斯摆脱英国统治而独立以来,塞浦路斯希腊族和土耳其族一直处在内战之中。希腊族人多于土耳其,比例为4:1或5:1。

1974年8月16日,土耳其军队入侵塞浦路斯岛,塞浦路斯岛北端被3万土耳其部队控,并成立了所谓的北塞浦路斯土耳其共和国(全世界只有土耳其承认她的合法性)。

与中国的关系

1971年8月4日,中国和土耳其建交。20世纪80年代以来,两国高层互访增多,双边关系发展较快。近几年,双边关系发展良好。

2013年,中土双边贸易额222.12亿美元,较2012年增长16.32%,其中我出口177.53亿美元,增长13.91%,进口44.59亿美元,增长27%。两国经贸合作持续发展,交通、电力、冶金、电信是双方合作的重点。

2012年,中国在土举办中国文化年;2013年,土耳其在中国举办土耳其文化年。

2015年7月,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对华进行国事访问。其间,习近平主席同埃会谈,李克强总理和张德江委员长分别同埃会见,双方就双边关系及共同关心的国际和地区问题深入交换意见并达成广泛共识。双方签署《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土耳其共和国政府关于建立副总理级合作委员会的谅解备忘录》。

2015年11月,习近平主席赴土出席二十国集团领导人安塔利亚峰会。其间,习近平主席同土总统埃尔多安会谈,就双边关系、国际和地区问题交换意见,并宣布建立两国外长磋商机制。

2016年2月,汪洋副总理会见来华出席二十国集团财长和央行行长会的土副总理西姆谢克。

2015年,中土双边贸易额215.65亿美元,较去年下降6.3%,其中我出口186.17亿美元,同比下降3.6%,进口29.48亿美元,同比下降20.6%。两国经贸合作稳步开展,交通、电力、冶金、电信是双方合作的重点。2015年,中国工商银行完成土纺织银行(Testilbank)75.5%股权交割,成为首家在土设立营业性机构的中资银行;中国企业联合体成功收购土第三大集装箱码头康普特码头。

与俄罗斯关系

2015年11月28日,俄罗斯总统普京签署对土耳其实行制裁的总统令。根据总统令,旅游公司不得办理前往土耳其的旅游手续。总统令要求政府采取措施,禁止包机往来俄土航线,严格监督土耳其运输公司在俄境内的活动,监督港口,监督俄罗斯亚速海-黑海港口水域的运输安全,包括禁止土耳其船只在俄罗斯海港水域逗留和航行。从2016年1月1日起,除外交人员和家属以及具有临时居住证的人以外,土耳其公民暂时不得入境俄罗斯。

与以色列关系

2018年5月15日,土耳其外交部就加沙地带暴力冲突事件召见以色列驻安卡拉大使埃坦·纳艾并提出抗议,同时土耳其政府要求纳艾离开土耳其“一段时间”。

与荷兰关系

2018年7月20日,荷兰、土耳其政府发表联合声明,宣布两国决定恢复互派大使,实现外交关系正常化。 


土耳其移民服务热线:166-210-86-210